(岛田庄司同人)[日系推理·岛田庄司][御石]caged/囚【CP完结】(17)

作者:syren 阅读记录

小说简介:这是一个关于笼子的故事。笼子。锁。外面。里面。你是谁的笼子,谁的鸟。谁是你的笼子,你的锁。束缚从来都不是单向的。真相从来都是层出不穷的错觉。This is the storyFor every one that is building, is breaking, or resides in Cages.For every soul that is looking for, is escaping from, or belives in Love. 这是一个关于爱的故事。 点击展开

“那么接下来就很有意思了,因为加贺辰己没有车。他也没有租车,虽然说租辆车子出去摄影比较方便,但同样地要承担车辆和里程数被记录的风险。如此一来他似乎只能坐铁路了,而铁路就只有一条,向北的钏网本线。这条铁路和我们目前所在的国道有一个交点,就在我们前方的……这里,摩周。”

“的确很有可能!”石冈兴奋起来,“这是个很小的村落,加贺辰己可以在这里下车,然后与父亲会合。”

“姑且认为他们这么做了吧,那么他们最早是在八九点钟见面的,我们需要查一下时刻表。先不管这个,接下来呢?”

石冈在思考的时候,无意识地用指节顶着下巴:“那就要取决于两个人见面的理由了。也许他们一开始就约好了去什么地方,那么两人应该一起开车去。问题是,我们完全不知道他们要去什么地方……”

“知道啊,他们要去白橡树共和国嘛。”

石冈无奈地看着御手洗:“那个地方在地球上吗?”

“当然。”御手洗乐呵呵地从石冈怀里拿过装面包的袋子,打开朝里看了看,没怎么挑拣便随意拿了一个塞进嘴里,石冈好不容易才听清他下面的话。

“橡树又叫栎树,实际上是阔叶植物,温带比较多,北海道这里太冷了,真正有大片橡树林的恐怕只有札幌到小樽一带。不过巧合的是别海町这个地方,就是昨天我说有机场,有丹顶鹤,把天鹅当作町鸟的别海町,它的町树,也恰好是橡树。”

“啊!”石冈睁大了眼睛。

“所以说,等我吃完这个面包,我们还是继续按照最初的想法,深入别海町这个鸟类天堂。另外,你最好一直把眼睛睁到那样大。”

“什么?”

“因为接下来,就要靠你的眼睛,来寻找加贺辰己摄影作品上面的地点了。”

第十八章

平成五年冬,石冈和己日记

在我们驱车一路向东前往别海町的路上,灰蒙蒙的天空开始飘雪。一开始雪很小,像天上的什么人在做好的蛋糕上面筛糖粉。太阳仍旧在天空里亮着,我盯着那个白点看了一阵,它怎么看都不像散发光与热的太阳,而像是有雾的夜晚天空里长羽毛的月亮。但是看久了,闭上眼再睁开,视线里就会出现一个黑洞。

“看来雪是越下越大了。”御手洗自言自语。

“是啊,希望在封路之前我们能找到目的地。”我回应道,同时努力眨眼,避免着御手洗的脸在黑洞中间消失的幻象。

“就是要下雪才有气氛嘛,老天在为我们做现场重建。另外——”御手洗话锋一转,笑嘻嘻地说,“货真价实的白色耶诞,不是很好吗?”

我竖起了大衣的领子,把暖气又开大些,注视着车外的景色。早些因为上一场雪过去了一个多月而逐渐消融斑驳的原野,再一次慢慢成为白色的一体。雪花变大了,有时好几片粘在一起像毛绒绒的球状物,轻飘飘地撞在玻璃上,然后顺势滑落到雨刷器的底座与玻璃的缝隙间。其实它们飞来的速度很快,只是看起来轻盈而已,车头上不久就堆了几厘米的雪。

“石冈,你想去芬兰吗?”

“啊?”我吓了一跳,为什么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御手洗向着雪花纷飞的前车窗挥了挥手:“冰雪之国啊!单纯干净,又热烈勇敢的国度。居民的血管里流淌的一定不是血液,而是Koskenkorva。”

御手洗说到这个单词的时候,发出了漂亮的小舌音。

“那是什么?”

“一种芬兰产的伏特加。芬兰的国土有近三分之一在北极圈里,啊,真想去看看极昼时候午夜的太阳,就像这个一样,”御手洗朝着天上逐渐隐没在云层里的白色太阳扬起下巴,“但是很温暖,因为那是芬兰短暂的夏天。”

“但是轮到极夜的时候,不是半年都没有太阳吗?”

“那个时候就在家里睡觉或者喝酒。Koskenkorva……”御手洗再次回味了一下这个单词独特的发音,满意地点点头,“漫漫无尽的长夜才有美丽的极光。因为缺少日照,芬兰人患有全民性的忧郁症,你能想象吗?全民性的。所以芬兰有最美丽的民歌,有西贝柳斯,从古典到前卫都有层出不穷的音乐天才。你听了头疼的那种重型音乐,是小孩子都会唱的流行歌。我觉得我一定很适合住在芬兰。”

我暗自想,我一定很不适合住在芬兰。

我们经过了好几个牧场,枯草掩埋在积雪下面,瑟缩着等待来年的春天。有时候刮起猛烈的北风,连我们的车子都被吹得偏离道路中心,御手洗握紧了方向盘,把雨刷器的频率开到最大。中午已经过了,但我们刚刚把摩周甩在身后,到中標津之前,都没有别的市镇了,我望了望装面包的袋子,无奈地扭头继续看外边。

风雪中茫茫的原野,无论开多久都是一个样子,甚至让人感觉到陷入迷宫的恐慌。我打起精神,假设自己是加贺辰己,身边坐着父亲,或者父亲的尸体,那么我应该怎么办呢?

虽然说这里人迹罕至,但也不会完全没有,随便把尸体往路边一扔恐怕是不行的。现在科技已经足够发达,不再是五十年前梅泽家命案的时代了,稍微有一点线索就可以确认死者身份。由于死者的交际圈不大,加贺辰己马上就会成为第一嫌疑人,何况他没有不在场证明不说,连动机都可以找出好几个。所以尸体一定不可以随便抛弃。

挖个坑埋起来呢?似乎也是有难度的,即使不考虑停车在路边会很容易有目击者,光是冒着风雪在这冻得和石头一样的地面上挖坑,就是一件强度极大的体力活。我回想了一下加贺辰己像温室植物一般的身材,暗自摇了摇头。

那么,带到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遗弃吗?麻烦的是这里完全是冰雪覆盖的平原,反而不像钏路那边有湿地和茂密的原始林,必须要一直向前开到鸟类栖息的野付半岛附近才有可能。虽然说那里也算是旅游胜地,但是下着大雪的时候恐怕没有什么游客,只要能妥善地藏好尸体,雪停之后不被发现就可以了。所以想来想去,我们还是必须要开到海边去。

“御手洗……”

“怎么了?”身边的人头都没有扭一下。

我向他提议后面的路由我来开车,因为算起来从昨天下午起他已经开了十几个小时了,而且一夜没睡。但结果是我对这个决定感到很后悔,御手洗明显处于亢奋状态,坐在副驾驶座上指手画脚,一会儿对窗外的雪景大呼小叫,一会儿又不停地批评我的驾驶技术。

下午我们路过了中標津机场,这是别海町与相邻的中標津町唯一的机场。机场有餐厅,所以我们进去吃了一顿延迟的午饭。御手洗去看了一眼航班信息,很快就回来了,阴沉地点点头,表示的确有合适的航班。

雪已经下得相当大,我们犹豫了一下,在中標津找到旅馆订了当晚的双人间,这才重新出发。出发前我们给轮胎上好了雪链,车子开动的声响比之前大了很多,让人莫名地有些烦躁。野付半岛其实已经很近,大约二十公里的车程,即使是风雪中行车,一个小时也足够了。国道两旁逐渐出现了树林,如果不是下着大雪,应该有成群过冬的鸟儿在天空盘旋吧。

但现在盘旋在天空的是无穷无尽的雪花,抬头看时你会发现它们都沿着各自精巧的螺旋状路线飘落,半路被突如其来的狂风搅乱,形成白色的涡流。我努力穿过涡流注视着两边的森林,期待发现在照片上见过的景色。即使没有风雪遮蔽双眼,这也足够困难了,因为在我看来这些树林长得都是一个样。我不禁对我们此行的价值产生了极大的怀疑。

“御手洗,你觉得我们就这样找能找到什么?”

御手洗没有说话,他好像在思索某个很关键的问题。

车子在离海边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面前是已经封冻的根室海峡,背后是狭长的树林。寥廓的海面因为结冻,在白色中透出幽深的蓝影。海风本应该是咸涩的,因为海水冻住了的关系,仅仅是冰冷刺骨。我突然觉得心中一片荒芜。

“石冈。”御手洗指着右手边,那里是狭长而奇特的野付半岛,优雅地弯曲着,像天鹅的脖颈,把椭圆形的野付湾圈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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