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田庄司同人)[日系推理·岛田庄司][御石]caged/囚【CP完结】(16)

作者:syren 阅读记录

小说简介:这是一个关于笼子的故事。笼子。锁。外面。里面。你是谁的笼子,谁的鸟。谁是你的笼子,你的锁。束缚从来都不是单向的。真相从来都是层出不穷的错觉。This is the storyFor every one that is building, is breaking, or resides in Cages.For every soul that is looking for, is escaping from, or belives in Love. 这是一个关于爱的故事。 点击展开

“你看到这篇童话了吗?”

“还没有,出版社自然不愿意在出版前公开原稿,不过我应该可以从加贺夫人那里拿到,我想她不会拒绝我才对。”

“说到原稿……我猜她可能准备送给她儿子。”石冈想起了加贺辰己房中的生日礼物。

御手洗微微向前侧身,显示出他对这个话题很有兴趣:“等我们回去以后,我一定要看看那些书,听起来很有意思。石冈,你有没有考虑过把你写的书也做一份特别版什么的?”

“手抄一份吗?”石冈连连摇头,这工程太浩大了,“你想要的话,我可以把日记送你。”

“那种毫无逻辑的东西我可看不懂,”御手洗断然道,“按照你的日记,我是一个没有常识的精神病患者,脑子里装的都是外星知识,并且想要和狗结婚。既然是为了更好卖钱来养活我们两个,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但是你真想送我一份特别版的话,拜托你正确认识一下我的形象。”

石冈差点就要笑出声来了,面前这个人显然对自己的正确形象有着错误的认识。

“不说这个了。有一件事你可能很感兴趣,加贺夫人的新作,虽然出版社不肯给我看原稿,倒也勉为其难地告诉了我名字。”

“童话的题目?”

“嗯。叫做《消失在白橡树共和国》。”

“什么?”石冈的声音无意识地升高了。

“你还记得吧,围绕着橡树顶的太阳,有十二棵橡树,其中最远的一棵终年覆盖着冰雪,所以叫做白橡树,那里没有居民。”

“这么说……”石冈陷入了沉思,然后突然跳了起来,“所以我们现在往钏路去吗?”

“我们往冰雪之地去。我相信加贺夫人写了这么一篇童话不是巧合,她恐怕很了解自己的儿子做了什么事情,甚至默许了某些事情的发生。看来我要收回之前的说法,东京的电话事件,加贺夫人不是无辜的,也不是同谋,她很有可能是一个事后的伪证者,仅此而已。”

“东京的电话不存在吗?”

“当然存在,但是电话里的人不是加贺教授,而是加贺辰己。甚至有可能是加贺辰己模仿父亲的声音说话,而加贺夫人装作没有听出来。这种情况下你都没法说她做了伪证。但是现在我们的方向确定了,不会是东京,还是应该在北海道。”

“东京的电话其实和不在场证明之类的无关,仅仅是误导警察搜索的方向,是吗?”

“恐怕是这样。如果警察们身陷东京一千万人口的汪洋大海,可能在失踪人口四年宣告死亡之前都不会有什么作为了。”

“但是北海道也很大啊……”石冈叹了口气。

御手洗拿出一张地图,很随便地指了一个地点,说道:“我们就从这里开始吧。”

石冈探头去看:“根室吗?”那是钏路稍往北的一块地方。

“附近有机场可以往返东京,有丹顶鹤和森林,日本最大的鸟类栖息地,别海町。”御手洗看着石冈,意味深长地说道,“城市的代表动物是天鹅。”

“啊……”石冈一时不知要怎么回答。

“你很累吗?我改变主意了,我们去退房,连夜出发,明天早晨就可以到别海,那地方没有铁路。”

第十七章

平成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根室支厅,别海町

在夜间开车的经验是有过的,在雪国开车或许也有那么一两次,但是在雪国的黑夜中驱车前行,国道上渺无人烟,车灯打出的虚弱光柱被路边的积雪无情地反射回来,好像行驶在无穷无尽的梦魇中,这样的经历还是第一次。

御手洗不由分说地拉着石冈上路,打定主意要在车上过夜了。石冈所能做出的唯一抵抗就是上路前去便利店买了面包和牛奶,以及提醒御手洗给租来的车子加满了油。其实石冈并不讨厌长途驱车,但是通宵开车又另当别论,特别是寒冷的冬夜,没有吃晚饭,也不知道早饭要到哪里去吃的情况下。御手洗自己不考虑,也不会替别人考虑这个问题,他自然是信奉福尔摩斯的名言——我现在腾不出精力来消化食物 。

但是御手洗却可以腾出精力来喋喋不休,并且有着不容置疑的理由:如果开长途车不聊天,司机一定会睡着的。石冈又一次想到,忘记带御手洗的药出门真是一件麻烦事,那是处方药,没办法临时购买。失策的事情不止这一件,如果买面包的时候顺便在药房买一盒胃药就好了,石冈觉得自己的胃又开始隐隐作痛。

这条国道漫长而荒芜。夏天时候大概有许多人从这里往钏路湿原和湖区方向去。耶诞节前后来北海道度假的人固然也有,但多半到富良野就停下了,或者干脆到极北的稚内去看鄂霍茨克海上的浮冰。石冈靠在车门上,目光停留在后视镜中倒退的景象里,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十年前的事。

离现在刚好十年,御手洗和石冈在北海道最北端的流冰馆,迎来一九八四年元旦的太阳 。当时的情形和现在几乎一样,北风擦过窗户的呼啸,御手洗在旁边呢喃低语的声音,好不容易从梦中惊醒的石冈,揉揉眼睛说,新年快乐。

狭小的后视镜里逆流的风景像一个方形的黑洞,石冈着迷地盯着它,似乎这样就可以看到时光倒转。那真是一个啼笑皆非的元旦,石冈把御手洗从头数落到脚,然后宣布自己要和他绝交。但是十年以后,两个人仍旧坐在同一辆车子里,穿过同样的冰天雪地,去往同样未知的彼方。

因为石冈太久没有答话,御手洗不满地按下了喇叭。空旷的道路上喇叭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石冈皱起眉头,觉得胃更疼了。也许吃点东西会好一些,石冈伸手去拿后座的袋子,御手洗却在这时来了个大转弯,结果石冈一头栽在冒失司机的肩膀上。冒失司机哈哈大笑,倒霉乘客怒目而视。

“对不起啊,因为开得快要睡着了,差点认错了路牌。”

“……”

“喂,你要是睡着的话就不好了,我一个人开车可说不定会出什么状况。”

“……”

“你有没有在听啊?!”

“如果你不那么唠唠叨叨我可能还不会睡着!还有,”石冈不自觉地说出了和十年前一样的话,“我在认真考虑和你绝交。”

一阵尴尬的沉默过后,御手洗用随随便便的语气说道:“说实在的,我近来也在考虑同样的问题。你看我们要不要先各自反省一下?”

这个夜晚的后半部分,石冈抱着装面包的袋子睡着了,御手洗把暖气开到最大,然后打开CD机抵抗疲劳。光碟是上路前随手在街边小店买的,来不及细选,随便地拿了一张瓦格纳,于是石冈在梦里紧握寒冰做成的宝剑和盾牌,与许多喷火的巨龙进行着不太友好的会谈。

当太阳从车头的方向升起时,两人租来的车子已经开到了阿寒,冰封的阿寒湖就在左手边,朝阳中显得静谧而安详。御手洗把车停在路边,打开门出去呼吸新鲜空气。清晨的空气是冷的,薄,脆,在皮肤上留下愉悦的刺痛感,像碾碎的薄荷糖。天已经亮了,但是亮得不很彻底,灰色的云层透露出不安的气氛,太阳只是云层中间一个白色的洞。

石冈醒来了,好像胃也不疼了。他伸手擦去车窗上的水汽,看了看外边,好像想确认自己在什么地方。

“这是哪个湖啊?”石冈大声问御手洗。

“阿寒湖。”御手洗回到车上,摊开带着的地图,“从这里右转往下就是钏路,如果向前一直走,最后就会到达野付半岛。”

“那么我们往哪边去?”

“我不知道,看来我们必须赌一把。按照之前的想法,加贺辰己从二十号起在钏路附近,而他父亲从二十一号晚上起行踪不明,有证据显示他开车离开了岩见泽市区,那么他是不是去找他儿子了呢?”

“很有可能。”

“但是两人见面的地方却未必在钏路。如果这是有计划的谋杀,那么相对于人口密集的市区,也许天寒地冻人烟稀少的野外更加合适。我们不妨假设加贺教授于二十一日稍晚的时候开车从岩见泽出发,并且是向北而不是向南走,那么他和我们昨晚的行程就基本一致。我们比他出发得早,但扣除我们在富良野停留的时间,二十二号他应该也差不多开到了这附近。现在问题在于,他是开到钏路去找儿子的,还是在某处等儿子过来呢?让我们再赌一次,假设为了安全起见加贺辰己选择了钏路以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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