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鸟(22)

作者:南诏情人 阅读记录

小说简介:我匍匐在他腿间,回到了久违的故乡。双性 - 三观不正 - 父子 - 骨科 我以为我是幼年失怙,但16岁那年第一次见到我爸,我就对他一见钟情。非传统型双性文。强调一下:小说主角已满16!小说主角已满16!小说主角已满16!全员恶人。里面出现的国家地名均为架空,与现实没有任何关联。点击展开

“草别说了,捣屎吗?恶不恶心。”

“不过他真的是...卖...的吗?我怎么觉得好假啊。”

提上裤子,耳朵贴在门框上,我想走了。可有无数黑色的手从门缝里伸进,一圈圈缠绕在脚踝上不让我开门,它们从指间长出绿色的生殖器,细细的,带着黏液钻入我潮湿的腿间。

“真的,我朋友说他被包养了,那男人还有老婆,而且韩峰,知道吗?他那几个哥们儿,早就把他屁眼草烂了。”

“说的跟真的似的,有本事你也买一次?哈哈。”

藤蔓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我贴着墙不敢出声,闭着眼睛承受。

“我看是你想吧?”

“滚你妈逼的!脏死了,说不定有梅毒,老子又不是疯了。”

“他长得还挺好看,要我草也不是不可以,哈哈哈。”

水声停了,藤蔓喷了几股粘液,从我体内拔出,绿色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他们餍足地退出门。

我平复好呼吸让液体流尽,刚打开锁,一股大力直接扯开门,黑影一闪,哥哥掐着脖子把我砸到墙上。

“哥...”

半句话淹没在双唇间,郑子闫拼命撕咬着我的嘴,手里握着我的脖子,像是打碎胸口郁结已久的石头,他不管不顾地撬开我的牙齿,叼住一截舌尖啃噬。

我在被窒息放大的快感里翻白眼,舌系带被扯到极限,口水止不住地往外冒。手腕用力到发抖,他眼里的湖泊陡然变成红色,湖水不断涌入我的口鼻。

我快淹死了。

世界从四周开始变暗,哥哥乖戾的五官支离破碎,我靠着墙往下滑,手指痴痴描摹他耳廓的形状。

闭上眼的瞬间,郑子闫陡然惊醒,我一下跌坐在地,他错愕地看着刚刚脱离主人掌控的双手,膝盖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恐惧迎面击溃了他,他痴茫地转向我,说不出一句话。

哥哥松手的同时送了我漫天五色星,我抬起手抓,扑了个空。

试图憋气让星星留得久一点,但求生欲逼着气管张开,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们消失在空气里。

我忍住喉头上涌的铁锈味,挪到哥哥身前抱住他,我说,哥哥,不要管他们说的,我已经不做那种事了。

他像个无助孩童,喃喃地摸着我的脖子,“为什么?刚刚我想杀了你...”

他很疼,浑身都在疼,我们流着一样的血,我能感觉到。

“因为你爱我。”我说。

爱是自私,是丑恶的,是索取,是嫉妒,哥哥迟早要明白这一点。如果有一天我要死了,那我肯定不会放过我爱的人。所以他想掐死我,我不怪他。

我一点点亲他汗津津的侧脸,吃掉他的汗珠,我不嫌弃他。

他跪在地上,我抱着他,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世界消失了,这里的一切只和我们有关。

冷暗的厕所,难以言喻的味道让他慢慢清醒,郑子闫深呼吸几口气后拉着我站起来。

他眼里还有未退潮的惊恐和困惑,却依旧睥睨地看着我,他说,没有,我只是不喜欢碰别人碰过的。

我没击碎他摇摇欲坠的玻璃面具,说,哦,那吃饭去吧。

路过洗手台,我弯腰搓了很久的手,不断欣赏镜子里那只戴着红丝绒项圈的小狗。

也许是因为愧疚,郑子闫带我出了校门,打车去商圈吃饭。

我想吃火锅,他扫一眼我的脖子,说喝粥。

吃饭时候我一直叽叽喳喳说话,他吃了几口就停了,好整以暇地坐在对面。

砂纸一直刮着嗓子,又疼又痒,我咳了两声继续,“还有,上次他们...”

“好了,别说了。”哥哥给我倒了杯水。

“哦。”我垂下眼,一口口喝。

他起身坐到我旁边,微凉的掌心捏着我的脖子慢慢揉,他说对不起。

我说哥哥,不够,你至少要说十遍。

他问我为什么是十遍,我说因为掐脖子的疼痛是十级。

哥哥笑了,他帮我揉着淤血,贴着我的耳朵一边咬一边说了很多很多遍对不起。

吃完饭,我蜷缩在沙发里,头枕着哥哥的腿昏昏欲睡,他玩着我的头发,没说走。

半梦半醒间,我抱着郑子闫的腰,“哥,今天有喜欢我一点吗?”

“你猜?”

“有,不是一点。”我直起来,跨坐在哥哥身上,把手臂排开,“是这么多。”

他笑了笑,还是那种让我分不清真假的温柔,不置可否。

我跟哥哥说我想看电影,他说来不及了。

“逃课吧,郑子闫。”我吊着哥哥脖子,“我们私奔。”

“私奔不是这样用的。”

“我不管,年级第一,你太乖啦!”

“我乖吗?”

“你不乖吗?没有逃过课的人生不完整。”

哥哥抵着我的胸膛笑,“哪里来的歪理?”

“是真理。”

“要把我带坏?”哥哥抬头,亲亲我鼻尖上的薄汗。

“嗯。”我往前凑,想把剩下的汗也蹭到他嘴边,他一直后退,把我逗得不停笑。

我们选了场爱情电影,演员都叫不出名字的低劣制作。工作日的电影院只有我们两个人入了场。

刚放起前奏,哥哥就抬起座椅中间的扶手把我拽到他腿上,然后掀起我的T恤把头埋进去。

我小小地哼了一声,捂着嘴呻吟,“哥哥,有监控。”

他卖力吸着奶窝,含糊不清地,“你怕吗?”

“不怕。”

震耳欲聋的电影音效被自动屏蔽,耳边充斥着滋滋的水声,他把手伸进我松垮的裤子,挑开内裤,中指在潮湿的地方游走。

猝不及防地,手指游进了我身体里,我蓦地绷紧下身,两方皮肉严丝合缝地贴到了一起。疼痛与快感夹击,我感觉到流出身体的潮热,我勃起的欲望。

“你在想什么,在外面就这么兴奋?”

我轻笑着,手指潜进他腿间,我说,你比我还更无耻一点。

他不置可否,舌头描摹着我耳廓的形状,手指速度越来越快。他问我,除了他有没有人这样对过我?

我没有撒谎。

哥哥僵了一秒,虚圈住我脖子的手掌控制不住开始收紧,最终颤抖着松开,转为紧紧抓着我的腰,掰开我的腿,以一种侮辱的力道几乎把它撕裂成两半。

电影一个小时三十六分,他不放过我,手指在我的身体里,把我变成一颗干瘪的苹果。我垫在屁股下的校服湿透了。

好不容易恢复了点神志,哥哥抓着我的手伸进他腿间。

胸口疼得厉害,我借着屏幕的光,悄悄撩起衣服,发现肿胀的乳头红得透亮,一圈牙印上全是血珠。哥哥低头把它含进嘴里,血源源不断顺着滚动的喉头流进肚子,他像吸奶一样吸我的血。

我疼得哆嗦不停,握着他最脆弱的地方,他不但没有担心害怕,反而残忍地嚼我的肉,还要我乖。

疼晕过去前,我听见哥哥隔了一层水膜的轻声,他说,我不会喜欢任何人,包括你。

第20章 爸爸,晚安。

盛夏雨季,空气炙热难息,太阳融化在晕红的天光里,有淡淡的腥。郑子闫转过头,问我有没有烟。

“你不是不抽吗?”

他没说话。

星期五六点二十三分,放学了。没人发现我们时长六个多小时的私奔,我有点失望。如果现在有老师打电话来问我或他为什么没去上课,我就告诉他们,我在和郑子闫谈恋爱,没时间解三角函数。

摸出烟,抖了一根给他,我也含着一根点燃。他没跟我要打火机,凑过脸让两根烟碰到一起。

烟在嘴里晃,郑子闫搂着我对准,火星闪了几下被他偷走。旁边一对情侣斜眼偷看,我们同时举起中指。

他站在阳光里吐了口烟,半张脸晒到透明,轮廓也模糊不清,只有鼻尖上的红痣鲜亮。

两米外有一处阴凉,我们谁都没去,站在电影院门外,汗流浃背地抽烟。

我毫无征兆地开口,他有没有做错过什么事。

他说,有。

“还能挽救吗?”

“不能。”

“可以的。”我说。

前襟被汗打得湿淋淋,他的眼睛也湿淋淋,我说很多事情你以为是你的错,其实不是你的错,所以可以的。

烟抽到尽头,雾气缭绕里困着水珠,他说你懂个屁。

还是第一次见郑子闫说脏话,我擦掉他鬓边的汗珠,说,你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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