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桂(73)
“可能没有其他杯子了。”阿惑移开眼神。
康之用麻痹的神经思考,盯着男孩微红的脸看了五分钟,想明白了,“康简给你看那对杯子了?”
也不怪阿惑藏不住,那对玉杯是康简的宝贝,康简没理由不跟小嫂子炫耀。
阿惑装傻,“什么杯子?”
康之坐起来,又俯下身抱阿惑的肚子说:“爸爸妈妈还没喝过jiāo杯酒就有了你,你是未婚先育的产物。”
又来了!阿惑心里大叫,这对兄妹是绕不开这个说法了。
“喂……”阿惑没好气。
“不叫喂。”
“康之……”阿惑软了声音,康之根本不听他的,自顾自对肚子说:“但是我们都会很爱你,非常爱你。”
康之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醉没醉了,他抬头对阿惑笑:“我也很爱你,更爱你。”
阿惑心里过了电,苏苏麻麻,被烫得起了泡一样膨大。
“我想和你喝jiāo杯酒,好不好?”
康之只是笑,不回答。
阿惑又问:“好不好?好不好?我想喝,想要你陪我。”
“说句好听的。”
“我爱你,我特别特别爱你,比你更多。”
康之刮他的鼻子说“小骗人jīng”,把盛牛奶的酒杯jiāo给阿惑。
康之绕过阿惑的胳膊,在他喝牛奶的时候将蜂蜜水一饮而尽。
合卺礼毕,吻自然而然,红酒的涩和酸,蜂蜜的甜,牛奶的鲜全融到一起。
阿惑湿了,抱着肚子跪在chuáng上,对准康之的性器一点点往下坐,他身子不轻,坐得辛苦,却不要康之帮忙。
康之看着他额头沁出汗,眼角含泪,想到他每一次做爱都要哭,想到阿惑去公寓找他,叫嚣喜欢,被按到chuáng上肏得毫不留情。
康之带着人往chuáng头靠了靠,半躺着去碰上下颠动的肚子,不敢想孩子的命运,他问:“你是哪个惑?”
阿惑被突然的发问吓着,一下坐到底,性器入得太深,好像能顶到孩子的头,他又舒服又怕,哭着问:“你问什么啊,醉糊涂了?”
康之把yīnjīng抽出来,吻掉男孩的泪,低低地说情话。
阿惑缓过来,不哭了,攀着康之接吻,吻过还要轻啄几下,红着脸说:“是你心上的惑。”
康之扶他站起来,脱了他所有的衣衫,把一丝不挂的人抓到穿衣镜前,让他看自己大肚子的样子,“我看是飞来横祸的祸。”
阿惑不高兴,从镜子里瞪康之,被按在镜子上侵入。
康之捏他的rǔ首,把一边掐得又红又大,他哭着求康之不要,结果被撞到镜子上,镜子前垫着康之的掌心,宝宝撞到爸爸手里,康之这时候心里没装多少孩子,附在阿惑耳边说:“我最喜欢你大肚子的样子,什么都不要穿,这样最好。”
康之又温柔又凶,阿惑招架不住,she到镜子上,肠道绞紧康之,筋挛着喷水。康之不折腾他,拔出来she进纸巾里,又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镜子,做完这些,阿惑已经睡着了,侧着身弯着腿,嘴角微微上翘。
他是真的睡着了,康之想。
康之想让他每一个梦都甜蜜安详。
第51章
2019-06-19 21:31:10
生了
台风和雨水送走了夏天,也让秋天湿了好一阵子,好不容易等到天高云淡、空气gān燥的时候,阿惑却变得湿哒哒的。
他到了孕后期,肚子挺得像山,更富母性,也更加yíndàng,他变得不安又患得患失,总要康之搂着抱着,康之不亲就掉眼泪,康之一亲后xué就开始泌水,他们不能做爱了,痒得烧心时他要哭,康之用手帮他纾解,他舒服了,慡极了也哭。他讨厌自己这样软弱缠人,讨厌这种什么都做不了却总要自怨自艾的状态,康之安慰他说是激素分泌的结果,还说他知道阿惑平时不会这样,他说他的宝贝是一个坚qiáng又自立的人,康之这样夸他,阿惑反而受不住,回想起刚在一起那会儿,他觉得自己也没少掉眼泪,他认为自己不像康之说的那样好,怕康之喜欢那样的人,又哭了,康之一点点吻掉他的眼泪,笑着说“好咸”,然后把他眼中发出来的大水全渡回他的身体。
阿惑夜里会被宝宝闹醒,很崩溃,和宝宝生气,气过了觉得不应该,又生自己的气,被康之在半睡半醒之间轻柔地拍拍肚子,再想气也气不动,一边感动一边替康之惋惜,康之那么温柔那么优秀一个人,怎么运气这么不好,遇到爱发脾气的自己。困顿涌上来,他想,要对康之更好一点才行,最近都没什么心思关注康之的情绪,他的小雷达被紊乱的激素弄得失灵了,只顾得上自己。
康之其实很焦虑,阿惑的肚子越来越大,手术的日期也就越来越近。他预设的方案是剖开肚子,把子房和孩子一起摘出来,避免子房大出血,这样能逃开很大一大部分的失败风险,但整个手术的成功率也只有95%,康之很怕那5%的概率发生。手术一旦失败,孩子可能保不住,大人也不一定能活下来,康之最不能看到这样的结果,他不敢想,但他又不得不想,如果手术失败,他要承受什么,所里其他有希望活下来的流làng汉要承受什么,实验还要重复多少次,还有多少人会死,黎明什么时候才能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