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hp]傲慢与偏见+番外(161)
随即,他手上的那瓶黄油啤酒就砸了。
“可是你们已经分手了,还害得她去医疗翼了。”赫敏劝道,“我已经帮过你一把了,我把你们的陈年旧事都想出来……你现在不应该管她了,她会觉得你很烦的。一个合格的前任,就是消失在眼前。”
罗恩使了个眼色,把她在空中划的手握住了,棕发少女的脸一瞬间红了起来。
“可你没谈过恋爱,所以你不知道对吧?”罗恩补救道。
一向爱纠正别人的万事通小姐难得不揪出他的错误了。
她肯定不是。
哈利在心底默默的反驳,她拿着一对祝福情侣长长久久的手镯来的,她一定是很喜欢他的,对不对?
*
可奥拉还是和那个琼斯在一起了。
那个长着满脸雀斑、说话动不动就害羞的男孩子,还要备考N.E.W.Ts的考生,那里有时间和她玩什么温馨浪漫,眼光真是越来越不行了。
哦,说不定是听她哥哥的,现在喜欢上这种一无是处的。
说不定他连弗拉察雄鹰队是干什么的都不清楚呢。
哈利酸溜溜的想,梅林,两个人各讲各的,没几天就分手了。
他翻了翻课表,瞧见麦格教授给批的魁地奇球场使用条。于是乎,等他知道要和斯莱特林占领球场的时候,哈利五点钟就学着伍德把队员一个个叫醒。
果不其然,八点钟的时候果然来了。
“下午是我的,”灰蓝色眼眸蛮横说,“院长说了,麦格教授也给你签了一个学期的条子,他要我找你说。”
她气势汹汹的等着。
“可以。”他说。
奥拉又惊又喜的挑了下眉,紧接着飞快收住了。
哈利却在内心冷笑,赶紧去吧,他求之不得。上午七年级都是课,下午好不容易休息,可是奥拉飞一个下午早累了,回去也只想躺着,看那个琼斯怎么发展感情。
至于格兰芬多的这支魁地奇队,他的心早就不在上面了——怎么打败伏地魔更重要。
所以,奥拉,你起码空窗期久一点,对他尊重一些行不行?
她却没有。
奥拉飞完,就笑着去找那个琼斯了,还让他补课呢。
一个赫夫帕夫有什么好补课的?他还以为赫夫帕夫的小脑袋瓜总被泥巴填满了呢,除了一个塞德里克。
哈利恨恨的拿着混血王子的书研究着,他新学了一个恶咒,上面说能拿物品追着一个人不停地打。
“……可是我不喜欢草药,”奥拉懒洋洋道,“我就喜欢飞,除此之外没别的。”
琼斯讨好道:“那我不讲米布米宝了,你想听什么?”
她懒倦的打了个哈欠。
“那你睡一会儿吧。”他说。
奥拉嗯了一声,接着是下巴点在书页上的声音。
哈利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喜欢的女孩子睡着了,会发生什么?这点他几乎是不用想,大概是因为男人都太了解彼此了。
他对着自己做计划的本子施了个恶咒。
最后打的琼斯单腮肿起,奥拉则躺在堆积的书中间,睫毛静谧的眨着。她什么都不知道,但奥拉不可能一辈子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能和她哥哥一样,把她一直关在玻璃罩里。
她总会谈恋爱的。
连久一点的空窗期都没有,对他似乎一点感觉都没了——如果不是那对手镯。
哈利苦涩的想,他还记得第一次恋爱呢,就像是在沙漠干涸长大的男孩,突然在戈壁岩中见到了夹缝生存的一朵鲜丽的花,她比其他生物远要脆弱的多,摇曳一阵就想是要倒了。
他手足无措又笨拙的守护着,想的太远的计划和近距离的呵护对第一次护花的男孩太难了。
这个男孩,根本不清楚怎么照顾这种细致的生物,他浇水怕太多,又怕随意一扯就对一朵花太粗暴。日日夜夜守护着她,花的心思也好难猜,男孩根本不知道怎么办……可是当花开出嫩芽和新叶,他就脸红心跳的欢喜了。
可惜,这朵花不属于他守护了。
哈利在书扉上无意识写了harry&aura,然后又做贼心虚的划掉了。
第95章 番外三
但对于奥拉这个蠢蛋来说,他就算是满页书写遍了她的名字,她也不知道。
她长了个巨怪脑子。
他烦闷的要命。
但他又很计较那些围着她转的男孩子们,于是哈利直接让唐克斯把她恋爱这件事捅给艾伦。
结果艾伦在弗雷德身边就忘记一切了。
在长桌上,阿尔托带了一些大列巴,他也是第一次窥探到了他们家的一些私事。哈利垂眸,默默的记在了心底。
整个六年级,充满着疑虑。
他被邓布利多校长要求单独教学,在冥想盆里去寻找伏地魔的记忆:孤儿院的阴森幽暗、老妇人住宅毫无温情、里德尔老宅的疑云满布,唯独只有霍格沃茨一个在他记忆里是暖色的。
剩下的魂器会在哪里呢?
如果他是伏地魔,只会放在霍格沃茨。
因为霍格沃茨是家。
哈利坐在火堆旁,手上握着小蛇的银环,这种冰冷的感觉恰好能给他一点清醒,让他守夜时还能彻夜不眠。
邓布利多校长死的时候,就和一场噩梦般,间断不停歇的播放着噩梦。
唯一能阻止他奔赴向注定命运的人死了。
都怪他,他应该更注意马尔福的。
全是他的错。
“哈利?”身后传来女声。
他转过头,看见赫敏正睡眼惺忪的出来了,脖子上挂着吊坠盒。
“怎么了?”哈利问,“不多睡一会儿吗?今天我帮你守夜好了。”
赫敏摇摇头,“你也很重要,早点睡吧。”
哈利嗯了一声。
他随口道:“我还是觉得魂器在霍格沃茨。”
赫敏瞬间怒了。
“说了多少次了,”她忽然来了精神,目光逼人。“不是,如果是放在霍格沃茨,邓布利多一定能发现的,所以魂器肯定再别的地方。”
哈利恼火:“说了不是,神秘人那么爱面子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把他的魂器放在一个不重要的地方。而且邓布利多又不是什么都知道,他就说过他不知道有求必应屋。”
赫敏振振有词:“谁知道他是不是骗你的,做什么事情要讲证据!”
“证据就是他说的。”哈利不肯退让,“我认识他那么久了,每句话都没忘记。”
赫敏冷哼一声。
她眼珠转着,“谁清楚呢,记忆总是会出乱子的。”
哈利恼怒的皱紧眉头,他动了动唇,在两个人即将要爆发下一场‘论伏地魔魂器究竟在哪里’这个论题时,帐篷的帘子却被翻开了。
“算了,”罗恩揉着眼睛出来了,“哈利、赫敏,你们都休息吧,我带着吊坠盒,你们都先睡觉行不行?”
赫敏顿时松动了肩膀。
罗恩过来了,抱着她哄了几句,赫敏才红着眼回到帐篷里。
哈利睡在最远的一个角落里,他背对着她。而赫敏眨了眨眼睛,也背对着他。此时此刻,整个帐篷里除了静寂无言,别无他话。
他颤动着唇,一番挣扎,辗转反侧,最后什么也没说。
最后,赫敏又忍受不了的翻开帘子出去了,在月光朦胧中,他看见她正抱着罗恩入睡。
哈利长叹一声。
他真的很不擅长说几句好听的,也不习惯外露自己的感情。赫敏如果和他想法不同,两个人就会咄咄逼人的争吵出对错,而且双方都不会低头。
他的沉默,就是不想破坏这段友谊了。
哈利握着手上的小银蛇。
小蛇,你是不是也不喜欢他不爱多说呢?
他打开了活点地图,像是无数次看一下她的位置在那里,可哈利马上想起,她不在了。
*
罗恩的出走更是让这个正在逃亡的团体情绪失控。
他和赫敏都更沉默了,两个人都想维持他们越发纤细的友谊,食物的短缺也是一种隐形的矛盾,但两个人对于格兰芬多宝剑究竟在哪里的争论也很尖锐了。
“我们去戈德里克山谷?”哈利尝试道,“找巴希达·巴沙特。”
他感觉自己回到了十三岁,那个请求弗农姨夫签字去霍格莫德的夜晚。
赫敏一下子来了精力:“去,但必须考虑周密,哈利。首先,我们该……”
她是个会制定详细计划的人,哈利很信任她这一方面的能力。他们三个人闯入魔法部,正是因为赫敏的心思敏捷和近三周的计划。但她却很难下定决心做事,大概是因为她太聪明谨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