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hp]傲慢与偏见+番外(142)
有人忽然扯她,“奥拉,你不去跳舞吗?”
她转头,模糊的抬眼:“艾伦?”
“我不是,”芙蓉眼也不抬,“我只是来叫叫你的,想不到你居然觉得你哥哥长得像媚娃。”
奥拉委屈的噙着泪:“哈利呢?我要哈利。”
芙蓉眉毛一扬,“想不到你也和那些女孩子一样了。”
奥拉又哭又闹的往四周看,她委屈兮兮的找不到人,气的自己的龙芯魔杖快冒火了。
哈利正和几个不熟悉的朋友聊着天,一边聊着,他一边用手不安的拨弄着手上的甜品。忽然之间,一个女孩子闯到他怀里,哈利眉头一皱,正打算掏出魔杖推开时,手却僵在原地。
是满脸通红的奥拉。
“怎么了,”他硬邦邦的问,“别让人拍到我的秘书勾/引上司。”
奥拉吸了吸鼻子,脸上红的像是火焰威士忌冒出来的烟火。
哈利语气这才软下来,“你喝了多少?”
“去跳舞去吧,”奥拉笑嘻嘻的凑近他的耳,“我的厄洛斯。”
他定定的看着她。
没过几秒,哈利就牵着她的手,舞池里的音乐是特请的古怪姐妹,她们不知道演绎着什么激情的新乐曲,奥拉随着音乐在舞池里随意摇曳着,肢体亲密的接触,哈利也不怎么会跳舞,两个人跳的东倒西歪。
四周的人都在看着他们,各色各异的眼光令人不适,《预言家日报》的记者恨不得现在就拍下来。
哈利抱着她,耳语:“走吧,这里都是人。”
他带着她移形换影了。
泰晤士河的河水荡漾在月光下,四下没有音乐,他问:“奥拉,跳那支,你还记得跳你们纯血家族开舞的那一支舞吗?”
奥拉脸晕着停下来,十分认真的点着头。
“那就跳吧。”他说。
她的腿开始懒散的动了起来,哈利把手升高,想让她转圈圈。可奥拉尖叫一声,绵软的扑进他怀里,笑个没完没了,他的心能感觉到胸膛的一阵震动。
哈利因为这种莫名的情愫躁动了,似乎低头就要吻她。
两个人在月下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
“走吧,”哈利最终带着酒气喘着说,“我们去别的地方。”
他一边把瘫软的奥拉扶起来,一边握紧了手中的魔杖,防止遇到意外,仿佛这是刻入了灵魂的反应了。
傲罗的生涯已经将他塑造的不一样了。
她的脸发烫,眼睛闪烁着灰蓝色的光:“哈利,你怎么长大了。”
哈利一愣。
“我一直在长大啊,”他自嘲,“我又不是那个十岁看见冰淇淋车就走不动路的小孩了。”
不过,奥拉可能不知道什么是冰淇淋车。
但他随即发觉,她不是指这个。
奥拉揪着他没刮干净的胡子,但半天揪不出这些扎手的小碎胡渣,露出带着些许孩子气的困惑眼神。
哈利无奈皱眉,“就你还像个小孩。”
他拦着她的腰,可奥拉不服气地在里面窜来窜去,像一只四处逃窜的小鱼,又像是禁林里怎么也抓不住的一只鸟。
哈利被她烦的没办法,只好把属于找球手的强壮手臂放开,安慰自己会好好看着她这个醉鬼。
奥拉蹦了出去,在月光下自娱自乐的跳着舞,柔和的光线将她的银发照成一体。她时而兴奋的小跑,时而躲到柱子旁,一张俏脸孩子气的问:“我在哪里?”
“我没看见。”哈利给面子的捂住眼睛。
她高兴的眨着眼。
但一瞬间,哈利就没看见她了。
他心里莫名的慌乱了一下,炒着魔杖快步搜寻着,结果发觉她认真的站在冰淇淋车前看着。
“你干什么呢!”他严厉地喊,“不许乱跑。”
奥拉迟疑的转过头,不正常的红晕浮现:“那是什么?”
哈利消了一半的气。
但他还是略不自然的抿着唇:“是冰淇淋车。”
奥拉没等他说完就转过头,直接的跑了过去,那辆冰淇淋车的店员正给两个孩子冰淇淋,她比他们还像个孩子。
哈利急急忙忙的走过去:“对不起,我的妻子她……”
“你这个车子怎么卖?”奥拉仰着头,一股从骨子里生的傲气。“多少金加隆,卖给我,我要了。”
他禁锢住她的手,解释:“她醉了……”
奥拉冷哼:“我是认真的,我姓埃吉尔,家里有的是钱——”
“她是个醉鬼,”哈利咬咬牙道,“请您不要把她的话当真。”
她气呼呼的往自己的口袋里找钱,可惜穿的是一件银白色的晚礼服,浑身都没有放东西的口袋。哈利死死的握住她的手,生怕她掏出魔杖,给禁止滥用魔法办公室的部员造成麻烦。
那个卖冰淇淋的麻瓜店员正迷茫的看着他们。
哈利和他道了几句歉,直接抱着醉醺醺的奥拉走了一段距离。
等远离那辆车,他才道:“你怎么回事,想用金加隆买东西,现在在麻瓜界,别乱动,和你说了多少遍是用英镑。而且冰淇淋车卖的是冰淇淋,不是车……”
奥拉抱着他的臂膀,嗯的一声缩进了他的怀里,尾音带卷。
“可你不是想要冰淇淋吗?”她怯生生的说,“你想要,我就买过来。”
她的声音颤得他的胸膛颤动,哈利犹如被击打了,分不清心跳声是从哪里来的,这种猛烈的打声不亚于每一场激励的战斗。
奥拉扬起小脸,鼻尖绯红:“没人给哈利买冰淇淋,奥拉给买,哈利不是没冰淇淋的小可怜,奥拉最疼你了。”
她怜爱的蹭了蹭哈利的脸。
他迟迟都没有动。
奥拉疑惑地感受着寂静,和突然停下来的脚步,她正抬起头时,带着胡渣的男人重重的吸了一口气,镜框朦胧,他嗓子沙哑低沉:“我也最疼你。”
奥拉没头没脑地哦了一声。
哈利狐疑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因为下一秒她就开始唱起来弗拉察雄鹰队的队歌,仿佛刚刚看完一场球赛。
早在四年前,他就在那辆列车上知道了,哈利也被人深爱着。
他的镜框根本看不清路了。
*
奥拉是个十足十的醉鬼,这一点不比英吉利海峡内喝醉就躺在草堆里的人好上多少。她先是从沙发又蹦又跳到了床上,接着是呕吐,然后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下次你在喝那么多,”哈利恶狠狠的说,“我就把瓶子砸了。”
她安安静静的睡在他的床上。
他全神贯注的注视着她,伸出手,把她柔软的发丝撩开,奥拉下意识的蹭了蹭手。
“把飞箭队撞倒,它只是一只猫……”她还唱着,嗓子哑着。“雄鹰们飞上天,把飞箭队撞倒……”
哈利低下头,“赢了,第八百五十三届欧洲联赛赢了。”
奥拉一下子兴奋起来,想从床上跳跃,结果却撞到了哈利的下巴。他龇牙咧嘴的揉着下巴,少女却将湿漉漉带着酒气的唇印了上来。
他压抑不住的嗯了一声,像是细微的痒意被人激了出来。
“给、给我讲一讲怎么赢的。”她娇蛮道,带着一种从水底刚潜出来的哑。“卡夫卡!”
哈利回想了一下战局,正想到她的银发闪烁时,奥拉就伸直手,触碰到他的胸膛的凸起,他情不自禁叹息似的嗯了一声,带着水渍的部分往前一挺。
还没发生。
等她缩进怀里,断断续续的鼻音像只猫,他便顺理成章的俯下腰攫/取她……
在眼前一片白光烂漫之际,奥拉似乎看到了烟花。
*
“起来了,”男人珠子大的喉结滚了一下,抑制着沙哑的性感。“你还要上班。”
奥拉卷缩在被子里闭紧眼,发出不满的哼声。
他无奈的伸出手臂,揉了揉她的银丝,等他揉乱了,奥拉一点醒来的痕迹都没有。他低声威胁道:“快点,别等着我写你的出勤表。”
她视若无睹的睡着。
奥拉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梦见她在扫帚上飞着,突然被木棍戳到了,她又梦到自己去了医疗翼被灌着喝了魔药,冲气球的很多情节。
没过多久,哈利懒洋洋的穿着睡衣,来拍她的背:“起来。”
奥拉继续往里面缩。
等着她迷糊的感觉到有人不厌其烦的戳她背时,奥拉委屈的啊了一声,拖着长长的音调在床上滚来滚去,眼睛就是不肯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