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鸟(2)

作者:南诏情人 阅读记录

小说简介:我匍匐在他腿间,回到了久违的故乡。双性 - 三观不正 - 父子 - 骨科 我以为我是幼年失怙,但16岁那年第一次见到我爸,我就对他一见钟情。非传统型双性文。强调一下:小说主角已满16!小说主角已满16!小说主角已满16!全员恶人。里面出现的国家地名均为架空,与现实没有任何关联。点击展开

《诱鸟》作者:南诏情人

文案

我匍匐在他腿间,回到了久违的故乡。

原创小说 - BL - 中篇 - 完结

双性 - 三观不正 - 父子 - 骨科

我以为我是幼年失怙,但16岁那年第一次见到我爸,我就对他一见钟情。

非传统型双性文。

强调一下:小说主角已满16!小说主角已满16!小说主角已满16!

全员恶人。

里面出现的国家地名均为架空,与现实没有任何关联。

第1章 杀鸡

门被敲响时,我正在杀鸡。

准确点说,我正在烫鸡毛。

小时候女人带我去做客,她说乖乖,你表现好妈妈给你吃鸡。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是客人,但做饭却是女人来做。我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比如人为什么要做客,做客就是去男人房间里尖叫吗?我不懂,他们也不会告诉我。

我一直都表现得很好,不然女人不会让我吃鸡。

沸水烫着鸡毛簇簇往水里掉,我跪着吃糖。

我挺瘦的,膝盖没肉,硌在湿漉漉水泥地上,疼得钻心。

糖像家里厕所的拖把柄,长满灰绿色的霉斑,腥臭。

女人说糖就是这个味道,她告诉我要学会享受。

如果享受就是不停吃一根令人作呕的糖,那我花了很长时间才学会享受。

鸡未瞑目,侧着头看我,男人不允许我闭眼,于是我也侧着眼睛看鸡。

我站在鸡头,看见女人朝鸡喉咙上割一刀,热烫血水顺着胳膊流在锈盆里,丁零当啷,盆被拍得清脆响亮,少倾,每根血管流干净,满当当一盆鸡血,放凝固了就能吃。

脑袋软塌塌吊在长颈,浑身力气也没了,女人掌着鸡,男人掌着我。

滚水换了一盆又一盆,尾羽也被烫干净,女人将我丢进另一个木盆,向男人招手。

“好没?你轻点,小婊子白眼都翻撅了。”

“妈个逼,催你妈个逼,今晚有鸡吃还催!”

女人把盆抬起来,我的脑袋吊在盆外,长脖子垂着,看着他。

“听见没?赔钱货,你好好吃,我有奖励。”

我从五岁吃鸡,一开始是恶心的,六岁时学会了品尝。

我还小的时候用女人的电脑上网,第一次知道棒棒糖应该是甜的,我吃的那叫阴茎。倒也没什么太大感觉,只是那个图片里的棒状物体,应该比我吃过的都硬,我想尝尝是什么味道。

我舔了一口屏幕,只尝到灰尘的腥,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闯了进来,照着我的脸就是一耳光,骂我婊子。

如果婊子就是必须吃男人的生殖器官,那我是婊子。

有一年的生日礼物,是女人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男人,把我和他反锁在房间里。

我以为又是要吃,蹲下身拉开他的裤链,腥臭弹在我脸上,男人把我翻了个身。

那天晚上我被劈成两半,尖叫着度过了童年的分界。男人扶着带血的玩意儿要往前面入,被女人吼了一嗓子,“小婊子前面可能会怀孕!你别搞前面!”

我不知道前面会不会怀孕,我甚至不知道我算是个女的还是个男的,如果我是女的,为什么我有阴茎,如果我是男的,为什么我有阴道。

我不想说这么粗俗,可如果他在我阴道里射精,那我有可能会怀孕,尽管大概率来说我的子宫是畸形的,但我还不想冒险。所以我撩起头发舔男人龟头上残存的精液,抬起头看他,把口水搅得滋滋作响。

“嘶——”大概是爽的,男人将整根辛辣的糖塞进我喉咙里,冗长的甜蜜。

到今天为止,我16岁,可能吃过300根糖,被劈成两半无数次。

有时候是同一根糖,有时候是不同的男人,我也分不太清,他们对我来说没什么两样。

今天是我16岁生日,我准备了一份生日礼物,我从没过过生日,可我想给自己过一次生日。

门铃响时我正在杀鸡,第一次杀鸡。

鸡毛很难处理,被烫水烫掉的毛稀稀拉拉缠在手上不好摘下来,还混着刚刚放血时没捏住鸡头喷得到处都是的红水,我整个人狼狈不堪。

随便用毛巾擦擦,血水在胳膊上摸匀。鸡毛掉了一地,缠在下水道口,再不处理就有可能堵起来,那么晚上我就得通一晚的水管。

明天还要上学,我对门外的不速之客有些生气,但也没多生气,因为我知道那应该是女人送给我的16岁生日礼物,该来的总会来。

昨天晚上女人买了一盒避孕套回来,我没说什么,女人的命令我从来不敢违抗,只好将小盒子接下,回房里准备。

从猫眼往外看,站着一只野鸟,不知道什么品种,但今天杀了鸡,再杀一只鸟也是件小事。

既然来的不是人,我也不必害怕了。我叫它等一会儿,处理好满身污血和鸡毛,摆在浴室门口的鸡被我裹严实,丢进盆里放好。

满地毛晕在粉色水里,走起来有些打滑,差点让我摔一跤,我拿扫把扫进垃圾桶。

这才走到门口打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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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男人

16岁生日第二天我从鸡婆楼离开。

鸡婆楼顾名思义就是鸡婆在的楼,我妈是个鸡婆,她也从没否认她是个鸡婆。

鸡婆的儿子应该叫杂种,从小他们就这么叫我,但我知道我不是杂种,人生下来是有使命的,每个人不一样。我同桌王刚的使命是当个窝囊废,我的使命是当个婊子,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当婊子的前提是要长得漂亮,漂亮的却不一定是婊子。如果你长得漂亮,又在鸡婆楼长大,那么你注定是个婊子。当你和足够多的男人上床,所有男人都会渴望和你上床。

鸡婆楼住了很多楼凤,他们都说,就我妈那种姿色的楼凤,能生出我这种唇红齿白的小婊子是上辈子烧了高香。

丑鸡婆没有烧高香,她确实是我妈,但不是我血缘上的亲妈。老婊子说她12年前在桥洞下发现我时我浑身都是血,全身上下没一块好布,头发里爬满了蛆。是她花光了几千块积蓄把我救回来,从此养在身边。

先不说老婊子嘴里有几句话是真的,她确实是把我捡回来养大,但只把我当成帮她赚钱的性爱机器。

几年前我在网上看到有人卖充气娃娃,那时候我就知道,老婊子是把我当成了可循环利用的公用充气娃娃,这样等她老了,躺着也能赚钱,虽然她现在也是躺着赚钱,但世界上有几个男人不爱骑乘式?

昨天第一次杀鸟,倒是废了不少精神,凌晨五点才完事,大清早的,鸡婆楼还在沉睡,我就得提着腿往学校走。

学校是好学校,我们这升学率最高的高中。

我自己考上的,关梅本不想让我再上,是我辗转数廿床榻换继续上高中的机会。

考上这学校很轻松,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会想,我亲生父母应该是挺聪明的两个人,不然以我流连胯间的频率,考上重点高中是痴心妄想。

家里浴室总积水,摆上两天水洼变成黄绿的,有黑色幼蝻一堆堆在脏水里游。

上学路上下了大雨,人行道变成城市浴缸,积水随处可见,肥蝻一个个打着伞路过我。

暴雨浇灭阳光余烬,我一脚踩破太阳,水花灌进鞋和腿脖间隙,黄绿脏水也和幼蝻一同灌进鸡的耳道里。

走进教室时大雨还在下,韩峰几个人又在打王刚,他呲牙咧嘴的,屁股被韩峰踩得很扁,肥肉从旁边溢出来。

我没打算理,绕开地上那滩烂泥往后面走,韩峰一把拉住我,脚还在王刚屁股上碾压,他哑着烟嗓朝我笑,“关五十,我给你100,今晚操你屁眼。”

说完捏住我屁股掂掂,我伸手抓了一把他下体,换来满教室哄笑和一句婊子,抱着书包坐回座位。

韩峰放过他时,王刚连声说我不敢了我错了,虽然我不知道他哪里错了。

他拖着象腿挪到我旁边,我把昨天借走的笔还给他,他垂着脖子说不用谢。

张丽用笔戳我背,“关淼淼,韩峰那些人是在开玩笑,你别往心里去。”

所有人都以为是玩笑是最玩笑的,我转身捏住笔尖,“不是开玩笑,我昨晚上在韩峰家给他舔鸡巴,他连屁股都不洗,浑身骚味。”

韩峰正好经过我桌子,顺手给了我一巴掌,他的手臂很粗,是他三个下体那么粗,打的我倒在王刚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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