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割(65)
“清渠,乖,我给你洗头呢,别乱动。”季歆舒没有多想,只以为季清渠喝醉了有些意识不清。然而,季清渠忽然起身,双手不老实地摸上自己胸口。手中的花洒掉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喷出来的水将两个人的身体打湿。
“清渠?”季歆舒没想到季清渠忽然起来,还把手放在了那么难以言说的地方,内衣沾了水变得有些紧,它们裹着丰满的胸部,再加上季清渠地揉弄,让季歆舒变得有些难耐。她不是重欲的人,哪怕再渴望季清渠,也不会经常做那种抚慰身体的事,上一次做还是在和清渠亲密之后,到现在也有两个月了。
经期刚过,身体处于一种很敏感的状态,加之季清渠的触碰,季歆舒呼吸急促,她渴望地看着季清渠,甚至想着,如果清渠就这样要了自己,她们之间会不会生出让自己期盼的变化?
“季小舒,好软。”季清渠还醉着, 也分不清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她只是非常喜欢手里的软物,到了爱不释手的地步。季清渠用力揉着,渐渐的,她觉得自己不再满足隔着内衣的抚摸,她有些粗鲁地扯开前扣的内衣,一下子把碍事的东西扔到远处。
看着又被弄坏的内衣,季歆舒来不及感慨,胸部已经被对方握了个严实。她低头,看着季清渠目光专注地落在自己胸前,每一次揉动都格外认真。季歆舒越发确定了一件事,清渠她, 真的好喜欢自己这里。
“舒服,好舒服。”季清渠全然没有羞耻心,她双手变着花样将那两颗白团子握住揉捏,力气大不说,就连动作也是羞人得紧。她会用双手抓着, 转着圈对称地旋转,又会别出心裁地捏着幼小却硬挺的顶端,拉扯转动。在兴起之时,还会咬它们,在它们白嫩的身子上落下一个个红痕。季歆舒纵容着季清渠,却觉得身子越来越热,无法控制身体动情的速度。
“清渠,别总是在这里好不好?嗯… 轻一点吧。”季歆舒被季清渠压在洗手台上,整个人都坐上去,她的腿被季清渠的身体挤入,不得不分开,这会儿被撩得动情,季歆舒觉得腿心痒而酸,她忍不住想要夹紧什么,却只能夹住季清渠的腰。
“团子,吃团子。”季清渠并不理会季歆舒的话,她过分痴迷两颗柔软的白团子,似乎她的世界里没有其他存在,只有这两颗软嫩的肉团。季清渠爱惨了它们,用手用嘴,恨不得将自己全部的怜爱都给它们。
季歆舒皮肤脆弱,加之这种柔嫩敏感的地方,也更容易被弄出感觉。季清渠的动作谈不上温柔,甚至每一次都会把那里揉得膨胀发红,还用力握着使劲揉捏。长时间下来,季歆舒的胸部彻底被她弄成了红色,明明全身都是白皙的,唯独胸部红得惊人,顶端粉嫩的花蕊也被季清渠又咬又啃,红肿起来。
季歆舒眼里带了水光,就算隔着内裤她也知道自己的下身有多狼狈,清渠给自己的火太多了,却不负责帮她灭掉。小腹一阵阵抽搐,伴随着季清渠的动作,还在不停地向外涌出渴望的蜜液。季歆舒忍不住拉过季清渠的手按在腿间,可季清渠只喜欢团子,很快又恋恋不舍地回去继续折磨那里。
“清渠,过分。”季歆舒的疼有两个方面,她一方面觉得胸部被季清渠玩弄得很疼;而另一方面,下身的空虚感也发出了酸涩的胀痛。她忍不住用手轻轻按着腿心,只想缓解那份不适。隔着小内裤,季歆舒摸了好一会儿,手指都染了一丝粘液。
她闭上眼,忍不住将手指探进去,在内裤中抚摸滚烫地方。季清渠对这一切全然不知,她满心满眼只有白团子,虽然团子已经被她捏红了,成了红团,但她依旧爱惨了这里。
“清渠…在要我了。”季歆舒知道现在让清渠帮自己是不可能的事,她也的确到了承受不住的临界点。季歆舒半阖着眼,手在内裤中快速地摩擦,揉着那颗敏感脆弱的肉核。这一次比起凭空想象更有感觉,毕竟清渠就在自己面前,就在欺负自己其他地方。
季歆舒仰着头,呼吸一次比一次急促,她的眼眶被泪水遮盖,却舍不得闭上眼,始终看着季清渠。在小去了一次之后,她颤抖着身体,轻轻用指腹按着发抖狂跳的肉核,享受地靠在季清渠怀中。这时候,季清渠也玩好了团子,双手就这么握着团子,靠在季歆舒怀里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清渠,真的很会折腾我。”季歆舒有些无奈地看着不再动的季清渠,身体虽然到了一次,可是这种短暂的欢愉和她多年的渴望比起来只能说微不足道,根本不可能得到满足。季歆舒无奈地清理了身体,把季清渠送到床上。看着对方躺在床上之后,舒展着那副美好的身体,季歆舒面色更红, 刚刚到过一次的腿心还在发抖,她找了新的内裤打算为季清渠穿上。
这时候,季清渠忽然睁眼,朝自己笑起来。她腰身轻轻挺起,双腿夹着自己的腰轻蹭,笑容掺了媚和风情。双眸微眯着,就这么抬起手,抚摸自己的脸,对自己分开腿。
“姐姐又来欺负我?你为什么总在梦里欺负我嘛…好吧,我给你欺负。” 季清渠表现得欲拒还迎,在这个时候,欺负的真正含义,季歆舒再清楚不过。
Chapter·58
第二天,季清渠一直睡到中午才醒, 她很久没有喝醉到这种程度,记忆都跟着产生了一定程度的断片情况。她躺在床上,动了动身体,发现身上不是昨天穿的家居服,而是一件自己常穿的睡裙,这个变化让季清渠的心一下子沉了几分。
她虽然不记得自己喝醉之后的事,但也知道昨晚的生日是自己和姐姐一起过的,她很开心,喝了不少酒,之后…是姐姐帮自己换了衣服?还洗了澡?这个想法在脑袋里闪过,让季清渠的脸色猛地飘红。自从那件事之后,她已经很久没在季歆舒面前袒露过身体,如果是以前,她也不至于那么害羞,可现在,只要想到自己的身体被姐姐看过摸过了,她总有种说不出的羞怯。
昨晚…自己喝醉了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季清渠揉着头下床,餐厅摆了做好的早餐和午餐,应该是季歆舒上班之前留下的。季清渠今天工作量不多,只是整理之前拍下的照片进行色调调整,在家里就可以完成。她吃过饭后,拿出自己的摄影机和调整板,张铭刚巧发消息过来。
“女王大人,昨天没少喝吧?”
“还好,我的酒量可不是一般人能灌倒的。”
“我今天出院,晚上打算弄个简单的接风宴,昨天医生死活不让我提前出院,害我没能去成你的生日宴。”
再提起昨天生日宴的事,张铭还有些耿耿于怀,其实他觉得昨晚季清渠让自己去的欲望并不是很强烈。甚至在听到自己不能去之后,也没有表现出失落,这才是张铭不快的根本原因。他不想放开季清渠,不论是季清渠的样貌还是身材,包括她隐藏的家世, 都是张铭不愿意放弃原因。
“你身体重要,生日嘛,每年都有。”季清渠其实并不在意张铭昨天没有来,在她看来,张铭来了就会和季歆舒产生不快,不来反而更好。“怎么说也是我和你在一起之后的第一个生日,今晚过来吧,我想给你补一个礼物。”张铭轻声说着,在季清渠同意后,微微勾了勾嘴角。
“老板,今天晚上的安排…”助理在一旁看到张铭打完电话,这才开口询问 。
“本来的安排可以推掉了,毕竟今晚有更重要的事去做。你去帮我买个戒指,不是求婚的那种,普通的戒指就好 。 ”
“是老板要送给季小姐的吗?”
“嗯,这阵子她有些奇怪,再不做点什么,只怕到嘴边的鸭子就要飞了。还有,继续留意季歆舒和季氏的动向,如果能够和季氏牵上线,对我来说是最大的助力。”张铭看向助理, 他跟在自己身边几年,不需要多解释什么,一点就透。
“老板,我这就去办,今晚的西餐也帮你订好了,会准时送到你家里。”“嗯,你办事我一直很放心。”张铭遣走助理,换上了对方送来的西装,轻松地走出医院。自那天的意外之后,张铭已经把随身保镖从一个换成了五个。他不会相信什么报复社会无差别伤人这种鬼话,有人要自己的命,他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