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割(125)
她们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做着错误的事。沈卿挽知道自己又一次做错了,可是,得来是宋言溪这样的吻,她愿意为此接受任何惩罚。
“沈卿挽,你爱我,也离不开我。” 终于吻到两个人呼吸不畅之后,宋言溪才慢慢把沈卿挽放开。她用自己的膝盖顶着沈卿挽的腿心,若有似无得反复摩擦。沈卿挽恍惚得看着她,意识到两个人的行为,急忙起身把宋言溪推开,那人后退了几步,笑着看她衣衫不整的样子。
“言溪,我…”沈卿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宋言溪的吻和味道都令自己沉迷,辩解是苍白又无力的。
“沈卿挽,你技术不错。那天做完之后,我到现在还没忘记。我认为,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有交谈的余地,你可以作为我的情妇留在我身边,继续履行你以前没做完的任务。”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我。这样一来,我们的合作关系也没必要继续保持下去,你以后再也看不到我。”
Chapter·117
沈卿挽一直以来都讨厌被胁迫的感觉,曾经,陆宓用自己的所有身家财产作为筹码,要求是不与自己离婚, 那个时候,沈卿挽义无反顾的净身出户,把那些本该属于自己的全部给了陆宓,只为了结束那段错误的婚姻。
她不后悔,尤其是离婚协议书生效的那一刻,沈卿挽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
后来她回国,遭到的胁迫不少,后面宋言溪帮了自己,她与宋言溪的关系,也仍旧不是平等的。如今,同样的选择摆在面前。宋言溪再次胁迫自己,筹码不是任何事物,而是她自身,也是自己对她的感情。
如果宋言溪真的不愿意见自己,她有一万种方法让自己看不到她。那种事情还没发生,沈卿挽就感到了慌乱和害怕。可是…言溪她已经有了家庭, 自己若是同意,那又成了什么呢?沈卿挽抬起头看着宋言溪,泪水让她无法把这人脸上的表情看清,沈卿挽不明白,这人为什么要逼自己。
“言溪,你明知道…”
“沈卿挽,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在意我,可是你的表现让我没办法相信你说的话。我只问你,愿不愿意。”
宋言溪咄咄逼人得看着沈卿挽,她当然明白,第三者这样一个身份远比曾经被包养的金丝雀还要让沈卿挽难堪。这个人有她的自尊心,有她引以为傲的骨。三年前,她不就是为了那份傲骨离开自己吗?那么,三年后, 自己再一次给她选择,她又会如何呢?
宋言溪嘲讽得看着沈卿挽,她不认为对方会为了自己妥协,毕竟沈卿挽这种人,最在意的就是她所谓的尊严和她的设计,会这么问她,宋言溪带着自虐的心态,她只是想再给自己一次死心的理由,仿佛这样她就能真的能对沈卿挽彻底放手。就在宋言溪打算放弃,将自己刚才所说的话当做玩笑时,沈卿挽忽然拉住她的手。
“我愿意,我…我做你的…”沈卿挽低声说着,情妇两个字却是怎样都无法说出口。她垂着头,仿佛这一瞬间,她身上所有的精气神都被抽走了。宋言溪有些不可置信得看她,甚至觉得,自己面前的人或许是个和沈卿挽有着同样相貌的假人。宋言溪的错愕只持续一会儿,随后就被她自己收回去。她笑着看沈卿挽,用手在她脸上捏了捏,随后收回。
“很好,我喜欢你这样。脱衣服,躺上去。”宋言溪指了指一旁的沙发, 迫不及待得要求沈卿挽开始履行所谓“情妇”的任务。听到她的话,沈卿挽眸子睁大,似乎在判断自己是否听错了宋言溪的话,可对方的手还指着沙发,并不是幻觉。
“言溪,这里是办公室,随时都会有人过来。”沈卿挽脸色苍白,她经历了这辈子最艰难的选择。曾经,她为了尊严和平等,拒绝了宋言溪。那个时候的自己的确不够爱她,三年后的今天,自己愿意做宋言溪的情妇,违背道德伦理,做一个人人唾弃的存在。
沈卿挽也明白自己在做怎样一件错误的事,不论宋言溪的妻子知道与否, 都会给那个无辜的人造成巨大的伤害。愧疚压得沈卿挽喘不过气,她没想到,宋言溪在这时候,还要求自己做这种事。
“这里是宋氏,也是我的办公室,你觉得,没有我的允许,谁可以进来? 沈卿挽,履行你作为情妇的义务。” 宋言溪扬起下巴,看着沈卿挽纠结的模样,还有她紧紧攥着的手。她忍不住拉扯过那双手,将沈卿挽捏出痕迹的掌心释放,宋言溪这个动作很自然,像是无意而为。
沈卿挽抬起头看着宋言溪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她确定,宋言溪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希望自己按照她说的做。沈卿挽凄然一笑,她把衣服一件件脱掉,只留下内衣和内裤。站在她后面,宋言溪看到她脖子后有一块浅粉色的痕迹,应该是手术留下的疤痕还没完全消除。宋言溪走过去,轻轻摸了摸她的后颈,沈卿挽抖了下。
“这个疤痕还没消掉?”宋言溪下意识得问,似乎很清楚这道伤口的来龙去脉,她问了之后意识到自己的失言,急忙挪开手掩饰,又补了一句话:“我是说,这道伤是怎么来的?”所幸沈卿挽还因为在办公室脱衣服这种事而羞耻不已,她在走神, 也没有注意到宋言溪前半句话,只感觉对方的手在自己后颈的疤痕上游移,以为对方在询问那道伤口的由来。
“之前,颈椎受伤,做过手术。”沈卿挽轻声说着,做她们这行的,难免会有职业病,而沈卿挽的职业病就相对严重些。她之前就因为颈椎的问题经常头晕头疼,最严重的时候,她晕倒在自己的画室,再醒来时,上半身,尤其是脖子已经处于无法动弹的情况,如果不是秘书过来找她,或许她都没把办法自己叫救护车。沈卿挽颈椎损伤严重,她做手术之后才好起来,这个疤痕也是手术留下的。
“哦。”宋言溪听后表现得很平静, 似乎完全没有因为自己的伤生出波澜。沈卿挽有些失落得垂着眸子,在她低头的瞬间,宋言溪眼里才闪出疼惜。她凑过去,将吻落在沈卿挽后颈,两只手绕到前方,将她前扣的内衣解开。纯白的内衣滑到地上,沈卿挽抿着唇,慢慢闭上眼,而宋言溪的手已经揉起敏感的位置。
“我记得,你很讨厌我碰你,现在也是一样吗?”宋言溪问着,用牙齿轻轻咬着沈卿挽的耳垂,将热气吹在她耳廓中。沈卿挽被她的撩拨弄得双腿发软,她努力摇头,被宋言溪紧搂在怀中。
“不是…不是讨厌你。”沈卿挽从不讨厌宋言溪的触碰,这时候她心里的结在那个时候还没解开。去了月球之后,沈卿挽拉下了脸面,她去找了心理医生,将自己的情况和盘脱出,经过一年多的开导,她已经没那么抵触了。沈卿挽想,如果是宋言溪的话, 自己是不会感到害怕和疼的。
宋言溪看着沈卿挽胸前挺起的软物, 眼里的渴望堆叠得几乎要溢出来,她用了自己所有的自控力,才能克制住不去触碰这个人。宋言溪将那两颗丰软用力捏在手里挤压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她转身坐到沙发上,将自己的窄裙撩起,脱掉濡湿的内裤。
“舔我。”宋言溪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得命令,沈卿挽脸色微红得看着她扔在沙发上的内裤,黑色的纱网状内裤上沾染透明的粘液,那是宋言溪的渴望。沈卿挽喜欢索取宋言溪,也喜欢宋言溪被自己送上顶峰时的姿态,那些画面曾经很多次浮现在脑海,这时候终于有了实体。
沈卿挽跪在宋言溪面前,将她的裙子撩开,把头凑近,随后张口,将那一处湿软含进其中。她感到宋言溪用力按着自己的头,听到她满足的低吟, 这一刻,沈卿挽发现自己也忍不住动了情,湿润的热从体内涌出,濡湿内裤,诉说自己对宋言溪的渴望。
沈卿挽明白自己的身体对宋言溪有诉求是很正常的事,但是,她没资格向对方索要什么。沈卿挽卖力得取悦宋言溪,加之她的技术是金字塔顶层的存在。很快,宋言溪在她的嘴里绽放,高潮时发出的轻喘听得沈卿挽小腹抽搐,她忍不住夹紧了腿,以缓解自己腿心的轻痒和渴望。
宋言溪享受着高潮的余韵,拿起一旁的烟抽着。沈卿挽体贴得抽出湿巾和纸巾为她把腿心清理干净,目光落在一旁的内裤上,湿透的内裤,恐怕没办法再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