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皇后是神棍+番外(76)
难怪在今天下午凤疏离开以后,她的心里就有一种怪怪的感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原本她还不明白,如今回想起她忧伤的模样,白幻只能在心里暗叹,她比她还能演。
瑾之敛眸,目光锁着白幻睁大了的眼眸,不自觉地倾身吻了吻,笑道:“半真半假,不过她的目的倒是真的。”
“目的……让你去月国?”白幻一想到他们的目的在于瑾之,眸色倏然冷凝,声音也凉了些,“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她和凤疏是有些交情,但是跟瑾之比起来,根本不用想也知道侧重,去了月国后,凤疏只要不招惹她,她也不会与之计较,但生分是免不了的了,她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利用。
瑾之见状,凤眸中映着白幻的冷然之色,清冷醇酿般的嗓音缓缓溢出了笑声,大掌将白幻的脑袋往怀中按了按。
“皇后不用担心,他们做不了什么,之前的事情确实闹得有些大了,月皇如此着急见朕,也不过是想试探试探朕的态度。”
“陛下的意思,是月皇对我们心存怀疑?”白幻疑惑道。
瑾之摇了摇头,“这倒没有,不过他确实想出兵攻打陈国,早些年也是如此,不过朕都拒绝了,这次,大概是你和他们已经交锋上了,他不想错过这个时机。”
“那陛下可要拖着?”白幻眸中闪过狡黠,一般这样的事情都采用迂回的方式,不答应也不拒绝。
瑾之眉峰微挑,薄唇上扬,“皇后聪慧,朕确是这么想的。”
离霄日渐强盛,十多年前几次皇权变动,让他国都产生了离霄元气大伤的想法,很难填补,但就近八年来,离霄早已恢复了元气,隐隐有超越当年鼎盛的趋势。
不过这个国家,跟瑾之这个人一样,都很低调。
陈国这次肯定会派使臣前往,这不必说
,他们定然会阻止这一仗,他们和月国只剩下最后一层脸面维系着极其脆弱的关系,谁一旦撕破,定会兵戎相见。
届时月国与离霄交好,纵然败了,也可得到庇护,而陈国担心离霄黄雀在后,也不会轻易打这一仗。
之前去辽原的挑衅,也不过是因为被人利用了,这一点陈国皇帝一时看不清,不代表一直都糊涂。
“陛下,这次陈国会派什么人去啊?”白幻问道。
瑾之闻言,摇了摇头,“这次,他们并未公布出来,只知道陈国国君不会去。”
白幻点了点头,打了个哈欠,慵懒地靠在瑾之的怀中,一阵凉风袭来,让她不自觉缩了缩。
“差不多也该回寝宫了。”瑾之能感觉到白幻的小动作,他颇为温柔地看着怀中神色困倦的某人,“我们出来的时间也够久了。”
说着,附身打算将人抱起来。
白幻稍顿,旋即笔直的长腿一抬,一个漂亮的翻身在空中掠过,就脱离了瑾之的怀抱,她定定地站在怀中落空正一脸不悦的男人面前,眸中闪着亮光。
“陛下,这样云雾朦胧的夜晚,忽然想起了之前你夜闯我府邸的事,当时没决出胜负,要不趁现在,我们比比?”
语罢,白幻捏着拳头,在瑾之的面前晃了晃,挑衅的模样尽显,她其实很期待跟瑾之打一架来着。
瑾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声音里多了丝揶揄,“还用比?”
白幻:“……”她就该直接上手的。
想着,也就这么干了,白幻出掌的速度极快,伴随着一道金色的残影,向瑾之劈过去。
瑾之也不会就这么傻傻地挨下这一掌,身子往旁边掠去,白幻魅眸染上了兴奋,换了招式继续追。
可小半会儿过去了,瑾之依旧在躲,很少和白幻对招,这让白幻就是想打也打不下去了,她幽怨地看着面前从容悠逸的男子。
“陛下,你再嫌弃我的武功,也不能这样一直躲啊,本来我就没什么面子了,被你这么一折腾,里外都丢光了。”
瑾之走近,抬起白幻的下巴,凤眸里染了几分纵容,浅笑温声道:“别胡闹。”
“我哪里胡闹了?”白幻瞪了他一眼。
瑾之薄唇的笑意更弄了几分,他倾身安慰似
地吻了吻白幻的唇角,随后修长的手指慢慢转移到白幻的脑后,并贴着白幻的脸颊低声耳语了几句。
然后就见白幻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红了个彻底,她囧囧地瞪着这个优雅矜贵的男人,果真人不可貌相!
“朕也是为了安全着想。”许久,瑾之慢悠悠地吐出这几个字。
白幻没好气地说道:“哪有这么快!”
瑾之勾唇一笑,俯身将白幻打横抱起,“这可说不准。”
往回走的路上,白幻刻意不去看瑾之那张阴险的脸,耳边却还回荡着男人刚才低沉的话语,她的眸光会不自觉地落在自己的小腹上。
哪里就有女儿了……
第60章 、红鸾星动(十六)
瑾之提前将朝中的政务交代清楚, 两日后设宴款待了凤疏, 隔天就启程去了月国。
浩浩荡荡的队伍,约莫一千多少人, 从京都出发, 瑾之并未安排大臣作陪,将子书钰灵云霍等一众人都留了下来。
沈枭环手望着渐行渐远的銮驾, 摇了摇叹道:“这陛下和娘娘还真就这么走了, 竟然一个大臣都不带。”
“怎么, 你想去?”灵云霍侧过头,轻笑道, “你也不是不清楚娘娘的性子, 若不是此次她想去月国, 陛下肯定不会去, 本来就麻烦, 怎么还会愿意多带一个麻烦?”
“你说谁是麻烦?”沈枭不满地看向灵云霍道。
灵云霍不过轻笑一声, 眉梢扬了扬,转身离开了。
众大臣也都随之散去, 子书钰从旁路过, 沈枭见状,伸手拽着他, “诶,国师,你这次怎么没让娘娘带着你?”
子书钰墨色的眸中染了几分浅笑,“你是娘娘的心腹, 她连你都未带,又岂会答应我的要求。”
语罢,多看了他两眼也就离开了。留下沈枭一个人支着头,还在想着刚刚子书钰的话,肩膀上蓦然一重,沈枭瞥了眼站在身侧的归衍,“还没走呢?”
归衍并排着站在沈枭的身侧,目光遥望,似穿过宫墙到达正徐徐前进的车銮,“如今朝堂已定,陛下和娘娘才成亲不久,自然想过安生些的日子,你成日往宣阳宫跑,他们躲你都来不及。”
“什么话!”现在的归衍没有之前那么令人讨厌了,沈枭听到他说的,忽然莞尔,“归统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上道了?前些日子知道陛下要和娘娘大婚,还成日里闷闷的。”
归衍只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多余的话,也便转身离开了。
沈枭愣愣地看着这一个二个的离开城墙边,独自郁闷了一会儿,还是走了,他无奈地笑笑,还不是因为月国他自己也没有去过。
不日之后,因为凤疏提前到了离霄国京城,故而瑾之他们也就提前了几日到达了月国皇城。
车驾里,白幻目光触及他们杏灰色的宫墙,“陛下,这里宫墙的高度好似比我们那里低一点,要翻出去应该也容易些。”
瑾之顺着白幻的视线看去,
转头将手掌放在某人的头上按了按,“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刚到这里,皇后就准备向月国展示一下自己翻墙的能力?”
“陛下多虑了,我也就随便说说。”白幻说着,将头上的大掌拿下来捏在手里,“其实这月国的皇城整个色调都偏暗偏柔和一点,虽然没有离霄宫殿那般威严庄重,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瑾之淡淡地环视了一下周围,“在月国,皇权并不能代表一切,开国以来,他们的先辈,遵崇的是以民心为主,所以皇城的修建也大多以亲和适宜。
只是后来,在不断的争权夺利中,权位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后人失去了他们祖辈那时的认知,改朝换代了这么多次,也就徒留这样一个空有其表的建筑罢了。”
“原来是这样。”白幻再看了一眼之后,便把帘子放了下来,“对了陛下,你来过月国吗?”
“并没有。”瑾之对上白幻的视线,他从小到大,都被卷入权力的漩涡中,哪里还有这么多的精力跑到其他国家去。
一路上都是凤疏在带路,她身为月国的使臣,也颇为热情地介绍了周边的风土人情,现下已然入了皇城,接待他们人也就换了一批。
“月国丞相谷恒,奉王上之命,前来接待瑾皇陛下,皇后娘娘。”谷恒带着一众人,向瑾之他们行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