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把反派拱了+番外(40)
白歌说着说着,突然话锋一转:“就比如下午那个小姑娘,说不定就在放灯的时候许愿,希望咱们小踏花儿能看到她藏在荷包里的纸条,去玉女门找她呢。”
突然被点名的花不语顶着一堆疑惑看过来。
白歌刮了一下少年的鼻子:“没有你师兄我不知道的,不信你拆开来看。”
“不了。”花不语义正言辞拒绝到。
“别啊别啊!”七汝倒是来了兴趣,凑到花不语面前转着圈圈想把荷包偷走,他这一蹦来跳去的不要紧,一没控制住,就磕到身后的小姑娘,把人撞得直往水里跌。
眼瞅着小姑娘一脚就要踩进水里,忽的水中生出几朵曼妙白莲,花瓣洁白如雪,花蕊柔软,飘着浅浅淡香,两只布鞋刚好落在花心,这才稳住了身形。
“步步生莲。”季沧笙把小姑娘从莲花上牵下来,“没吓着吧?”
“没。”小丫头满脸通红地从莲花上下来,低声道了谢。
“不好意思啊,刚刚没注意到,你没事吧?”七汝连忙凑上来关心。
“没有没有没有。”小姑娘直摇头,“是我刚刚太专注了,没避开。”
“哎,你那是什么啊?不放河灯吗?”某没心没肺的完全没有半点愧疚,反倒是蹲下来研究地上的东西了。
小姑娘脚边放着几个罐子,有些空的,有些已经装满了水,看不出来是在做什么。
“这个是、是……”小姑娘结结巴巴地解释道,“乞巧节的……那个,鸳鸯水。”
“鸳鸯水?”
“嗯,嗯……”小姑娘声音越来越低,眼看就要熟了,七汝还毫无知觉地想要接着问。
“你对鸳鸯水这么感兴趣,要不我也给你整点儿,明儿个玩玩儿?”白歌用胳膊别了七汝一肘子,“那边是你同伴吧,在等你了。”
“啊!”小姑娘一惊一乍地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拿起一个陶罐准备装水,却被季沧笙拦了下来。
“我帮你。”季沧笙手指一勾,清澈的水汇成细细的几股,分别落进了几个空着的罐子里,转眼罐子便填满了。
“谢、谢谢。”小姑娘低着头忙活,将罐子一个一个装进竹篓里,一手一个篮子挎着跑开了。
七汝摸着下巴,靠在白歌身上:“看着也不像丫鬟啊。”
“去,找个罐子来。”白歌往七汝身上撞了下。
“干嘛?”
“给你装鸳鸯水啊。”
“不是,鸳鸯水到底是什么啊?”
“你都不知道还想玩儿?”
“我哪里想了!”
两个人正扯皮,忽然听见周围阵阵惊呼,抬眼一看,染上蓝色和紫色的天空中,缓缓升起一盏盏祈天灯。
橙红的火苗点亮了灯纸,也点亮了沉静的夜,天灯飞远了,变成了星星,把放灯人的愿望说给天上的神仙听。
玉蝴蝶和折花带着莲花灯和祈天灯回来,就看见七汝白歌双双对着天空发呆,只有花不语跑来搭手。
至于他们可亲可敬的师尊……
被围在一群小姑娘中间脱不开身呢。
不论是放花灯还是放天灯,都是现成的,做不了什么准备工作,但是师尊不在,他们这群做徒弟了也不能悄悄放了是吧。
但是那群小姑娘似乎是被方才那“步步生莲”给勾没了魂儿,死活不肯离开,直到天色彻底暗下来——
其实也不算暗,江水载着的花灯点亮大地,晴空载着的天灯点亮黑夜,不过没有了别的光芒,灯火下的天地带着烟火味儿的暖,还有一个个甜滋滋的祈愿。
小姑娘们被同伴叫走后,季沧笙才悠回来,拿起一盏莲花灯,葱白段子似的手指往花蕊一捻,莲花灯就亮了起来。
这花灯不算精致,但火光一燃,顿时就带了几分灵气来,仿佛真的能承载愿望。
莲花灯随着水流渐行渐远,勾勒出江流的形状,最后连到了天上,变成万千灯火中的一点。
“哎,你许了什么愿望?”七汝拍了拍花不语的胳膊。
“我……”
“嘘。”白歌出声阻止道,“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花不语点点头,松一口气,他刚才好像真没去想要许什么愿望,放了便放了。
“来来来,虽然对花灯许的愿望不能说,放天灯的愿望还是要写下来的!”
花不语:“……”
这……他要写什么好啊?
花不语仔细想着,他的愿望,好像还是有那么几个的,但是都不能写出来。
正当他还在苦恼的时候,突然听到另外几个师兄起哄,软磨硬泡要让季沧笙往天灯上写愿望,点上火了都不撒手。
季沧笙被他们磨得无奈,最后墨笔一挥,灯纸上落下四个大字——
天下太平。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要说:待修。感谢 厌茕 翡烟 两个小可爱的雷,日更啥的……我也很想……但是臣妾做不到啊……
也不是卖惨或者矫情啥的,因为熬夜我去年体检查出来心脏有点……嗯,做了动态心电图,每天心脏比普通人多跳上千次的样子吧,不太记得了,医生说是青少年常见病,熬夜太多压力大了就这样,所以真的真的奉劝各位宝宝不要熬夜,这个病好像早睡能调理好,最近天天熬夜我有点怕了……所以以后更新时间换到下午三点吧,我再也不熬夜了,要是咕了也希望谅解
第34章 第三十二章
天上挂的一弯娥眉月在灯火的陪伴下显得没那么孤寂了。
灯火一直延续到后半夜,除了放灯,还摆了祭台,女修们沐浴月光朝拜谈天嗑瓜子,整夜都热闹非凡。
天亮之后不久,便能看到街边巷角和窗台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盆碗,到中午的时候,姑娘们三五成群围在一起,往碗里投针。
花不语被拉到七汝他们房间的时候,就看到桌上放了满满的水碗,有几个碗里沉着不少针了。
“小踏花儿,快来快来。”白歌招呼着花不语过去,往他手里塞了个布包,布包上扎着十来根银针。
折花在一旁把装着针的碗收走,捞出银针擦干了重新扎进布包里,七汝正把针投进水里,他那碗水都快被针给填满了。
“急不得急不得,你看师兄,一次就浮针了,轻拿轻放,轻拿轻放!你要跟水交流,去感受……”
“哎行了行了,这碗水被我放得膜都碎了,你给我换一碗。”
“你都换了三碗了!”白歌嫌弃道,“真是心不灵,手也不巧。”
“我又不是姑娘家,手这么巧干什么!”
“锻炼心性。”
七汝:“……”
花不语笑了笑,也抽出一根针来,仔细一看,这碗中的水上面确实好像成了一层薄膜。他把细针捏在指尖,缓缓接近水面,再轻轻松手——
针就悠悠晃晃掉到碗底去了。
花不语:“……”
他又试了一次。
又试了一次。
又双叒叕试了一个布包的针。
还换了碗水。
为什么!
“你看看!踏花不也放不上去!”七汝终于等到有人陪了,立刻叫起来,“你说好好的七夕搞这些幺蛾子干嘛,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啊。”
“你自己不行,还怪水不承重了。”白歌又换下一碗水,“说好了的啊,谁最后成功,谁去请师尊。”
花不语手一抖,又把针抖进了水里。
这么重要的事不能早点说吗?
“七汝,你放弃吧,小踏花儿都比你有希望,快去请师尊来,一会儿还要出去观景呢。”白歌收了七汝的针,把人推出了门。
花不语松了一口气,却莫名有点可惜。
不一会儿,季沧笙就被请来了。
懒懒散散地进屋,懒懒散散地拿起一根针,懒懒散散地往水面上一放,绣花针也懒懒散散地飘起来,在碗底投下光怪陆离的影子。
该说,真不愧是天元门掌门人和他的首徒吗?怎么都是一针便成啊?
不过玉蝴蝶那根针投在碗底的影子只有简单的一条线,民间说法那是乞巧失败了,还说针影会弯曲成各种形状啊,一头粗一头细之类的才算成功,可这就一根针,哪里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影子?
直到看到这碗水,他们才知道民间传说竟然也是真的。
季沧笙笑了笑:“哪有什么真假,不过是尘埃的影子罢了。”
几个人又围着碗看起来,水面平静,张着一层薄膜,除了飘着一根针,确实还有些微小的尘埃。